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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潮汕学生家长们讨论一下教育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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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d
级别: 管理员



谁在民校与公校的畸形竞争中吃亏




李乙隆

 
两年前,李某说过这样的话:近几年来,高收费的民办学校,即所谓贵族学校,如雨后春笋。这些学校的教师多数是公办教师,而且是优秀公办教师。管教育的官员可能把优质教育资源向这些学校倾斜。这些学校因顶着“民办”的帽子,可以高收费。由于它们几近垄断了同一区域的优质教育资源,有钱的家长愿意把子女送进这样的学校。说到底,它们在权力和市场上左右逢源:用权力来掠夺资源,用市场来高收费。 

李某的说法是否有以偏概全之嫌,有待调查研究。至少现在,情况已经不是这样了。李某经过调查发现,贵族学校大多数是中学,且以初中为主,它们压倒公办学校的不二法门便是“入学考”。也就是说,完全企业化的追求利润最大化的贵族学校,并没有让钱即高学费说了算。只有在学生参加入学考且成绩进入或接近录取线之后,“高学费”这个角色才粉墨登场。进入录取线的学生,每学期学费四千至五千元;接近录取线的学生,少一分一次性多收多少钱。比录取线低四、五分的,便要找门路走后门了;再低的,就没门了。他们严把招生关,不是跟钱过不去,而是为了办学质量,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升学考成绩。只要升学考成绩好,不愁没有钱赚。 

贵族学校通过入学考把部分优秀学生招去了,还以免费或奖学、助学手段,把家境一般的特别优秀的学生也挖去了,而按义务教育法规定免试入学的公办初中学校通过电脑派位招生,其生源质量便可想而知了。当过教师的人都知道,成绩好的学生,往往比较遵守教学纪律;成绩不好的学生,往往比较调皮捣蛋。教师苦口婆心教育调皮、厌学的学生付出的心血,远远大于教育优秀学生把书读得更好付出的精力。“没有优质的生源,便没有好学校。”李某信其然。况且,由于公校教师的待遇相对于民校教师来说显得较低,影响工作积极性,如果再加上一些地方教育经费不到位,要让公校教学质量不下降谈何容易。现在能与贵族学校抗衡的,是可以录取优秀学生的拥有优质教育资源的重点中学,普通百姓的子女还可以通过拼成绩进入这些学校享有优质教育。但是,重点中学初中的择优录取又是与义务教育法相悖的,据说有被取消的可能。如果真的被取消了,捂着嘴笑的,一定是贵族学校。 

贵族学校与公办学校的畸形竞争,以及其他因素,造成公校教学质量下降,吃亏的肯定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一些经济一般的家长,只要子女能通过贵族学校的入学考,就勒紧腰带交纳高学费让子女就读于贵族学校,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2009年4月)



ned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2011-01-26
为什么要学作文 
 
李乙隆 
 
我问作文辅导班的学生为什么要学作文时,回答要当作家、记者的至今尚未遇到。同学们的目的很直接,就是为了提高作文成绩,进而提高考试成绩,争取考进好学校。 

其实学好作文的好处很多,最起码能提高思维逻辑能力、表达能力,而这两种能力对一个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科举取仕制度延续了六个朝代、一千多年,自有其道理。而所谓科举取仕,说到底就是八股取仕。说到八股,大家且慢嗤之以鼻,其实它只是一种文体。八股取仕,说到底就是以文取仕。“十载寒窗无人问”,但凭一篇文章就可以“一举成名天下知”。为了这篇文章,须经受“十载寒窗苦”,饱读诗书。写好了这一篇文章并获得考官认可,就可以做官。为什么把文章写好就可以做官呢?因为这篇文章大体上反映了你的思维逻辑能力、表达能力、思想认识水平,间接反映了你十年寒窗苦读得到的儒家道德教育。尽管这种制度有许多弊病,但它总比表面上冠冕堂皇暗地里**********来得光明磊落,来得公平。你说它是统治阶级笼络知识分子的手段吧,统治阶级通过公平公开的途径招抚优秀的知识分子,对社会、对民众并没有什么坏处吧,最少它为下层社会向上层社会流动提供了一种可能,而且体现了一定程度的社会公平。说到公平,说到*****,笔者认为,电视剧《走向共和》中,李鸿章让人公开叫卖官位,以此筹措海军经费,尽管荒唐,但也比暗地里*****好,暗地里卖官所得,不是用于社会福利和国防,而是进入某些人的私囊。暗地里卖官,还不如抽签选官,与民主选官更是天壤之别,同以文取仕相比,也不可同日而语。 

也许你会说,现在已不是“文而优则仕”时代,我又不想当作家、记者,学好作文只为提高考试成绩,除此别无他用。 

学好作文能提高考试成绩,没有错。学好作文,不但能提高语文成绩,所有文科以至所有科目,都会受到促进。为什么呢?因为作文其实也是一种很有效果的思维锻炼,不但锻炼了感性思维,而且锻炼了逻辑思维。作文训练,能使人思维活跃、流畅,能使人聪明。头脑聪明,学什么科目,只要愿意学,一般都可能学好。 

有人提出语文考试只考作文就可以了。复旦大学、中山大学与某杂志合办“新概念中学生作文大赛”,获奖者可以免试进入这些大学中文系读书。这些提法和做法,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目前通行的各种考试,语文科目中作文的份量占40%至60%,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的毕业考试,考来考去就是一篇毕业论文。 

离开学校之后,是不是就可以跟作文说“拜拜”了呢?非然也! 

评职称,离不开论文。现在许多人一要评职称,便大肆抄袭剽窃,弄一两篇论文蒙混过关,一旦败露,为混碗饭吃的普通人士也许会在许多人的理解之列(因为太普遍了),有一定身份的大学教授等,便身败名裂了。为什么要抄呢?平时喜欢作文、多写作文,作文写不来时会逼着你多看书、多学习,读书破万卷,下笔自有神。文思泉涌,妙笔生花,洋洋洒洒,何用抄袭剽窃! 

给领导当秘书,当然要会作文。当领导,如果自己写得来,不用过分依赖于秘书,岂不更好! 

当医生,要把临床经验写出来,需要作文。当科学家,有个什么发现,得马上写成论文发表。获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凭一篇论文获奖的。 

当个普通职员,领导要你写份工作汇报、工作总结什么的,你不会写岂不吃亏! 

蒙冤要写申诉书,打官司要写起诉书。也许你会说,自己不会写,请人代写不就得了。但是,假如为你代写的人总不能准确领会你的意思,准确表达你的意思,你看了他所写的,总觉得隔了一层,这时,你就会为自己不能“我手写我心”感到遗憾。 

在企业打工,也离不开写各种东西,比如销售方案、广告文案、市场调查分析报告、申请报告、合同协议等等。写出来的东西,总要比说出来的,更周密,更有步骤,更具可操作性,笔者对此深有体会。 

面对种种腐败现象,也许你会说,如果我有一副好文笔,还要写检举信呢。别急,请听我说。我不是要劝你明哲保身,而是要告诉你,你的举报信很有可能绕了一圈转到被检举者手上,你要知道这种斗争的复杂性和艰巨性,要做好受打击报复的心理准备,莫明其妙的车祸、牢狱之灾,都有可能突然降临在你身上。有了这种心理准备,你再去斗争,我支持你! 

人生离不开写东西。 

脑子越用越灵,笔锋越磨越利。 

我手写我心,何等快意! 

(2006年4月)

ned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2011-01-26
不能让这类游戏在中小学生中泛滥 
 
李乙隆 
 
也许你对这类游戏很不屑,本来连提也不想提一下。可并非你不理睬它,它就不来骚扰你。也许某天,你会在网上收到这类消息:你已被X买为奴隶,起个绰号为Y。你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呢?也许你轻蔑一笑:只是一个无聊的玩笑而已,别理它!但是,如果你不断地收到这类消息,所起的绰号越来越不像话,你会感到自己受到侮辱吗? 

也许你很看得开:这只是个时兴的游戏,没什么大不了的,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也许有一天,你又被谁“买为奴隶”,起了个“阿猫”、“阿狗”之类的绰号,你皱了皱眉头,无奈之下,忽然想了解一下,便进入所谓“奴隶市场”一看:惊异地发现“折磨奴隶”、“安抚奴隶”、“讨好主人”等花招一个接一个。据说玩得越久,花样越多。虽说不上很黄很暴力,却也是很SM的。你只看到前面的“让奴隶跪在自己面前,骂奴隶”、“让奴隶到广场裸奔”、“丢给奴隶一根骨头”、“跪着给主人请安”、“给主人揉腿”之类,就已经反胃了。 

此类游戏近几年来在各大小网站,尤其是交友网站,大行其道。昔年,在一些女性网站,也有类似游戏存在。当时那些游戏可能是男权社会的逆反心理使然,推崇女尊男卑,从称谓就可看出来:女王与男宠,公主与男仆,女主人与*****,甚至有更“辱没人格”的所谓“宠物”。那些游戏并不像预料中那样受女性欢迎和男性抵制。参与者中男性更多。其游戏方式也很SM。当然,像所有网络游戏、网婚一样,都只是借助文字或图片进行。有没有一些人,从网上玩到现实,就像网婚玩出了感情,在现实上结了婚一样?可能有之吧。 

近期一些大网站所开展的“主奴”游戏,却是“男女平等”的:不管男女,都可以成为“主人”或“奴隶”。 

本来,“奴隶”和“主人”这些称谓,早已为人类文明所摒弃,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只有在虚伪的专制社会,才还有“公仆”与“主人”之谓,以前是在愚弄百姓,现在是一种习惯。随着公民意识的觉醒,这一对称谓正在逐渐消失。在李某看来,时至今日,只有那些具有特殊性倾向的人,才会用所谓“主人”、“奴仆”这些称谓反复玩味。 

中小学生显然更容易接受这类在他们看来十分新奇的游戏。由于工作关系,李某与不少学生在网上互为好友,因之了解到,不少学生玩上了这类游戏。李某认为,不能让这类游戏在中小学生中泛滥!这类游戏应限于成年人间私密进行。李某甚至认为,这类游戏如果不是在成年人间私密进行,而是在包括未成年人在内的大众中走俏,且公开化、常态化,可能有伤风化,不利于公民健康心理的培养。这类游戏显然更趋于塑造奴民心理及专制心理。 

李某建议,如果要让这类游戏公开化、常态化、学生化,那么,要将“主人”改为“雇主”,把“奴隶”改为“雇员”。“雇主”与“雇员”可以双向选择:前者“招工”,通过良性竞争“抢工”;后者“求职”、“竞岗”。在游戏中,让孩子们懂得:雇主在让雇员为企业创造效益的同时,要尊重雇员权利;雇员在努力工作的同时,要知道如何坚持自己的权利。还可以搞议会游戏或选举游戏等。这才有益于公民社会的成长。 

对在成年人间私密进行的特殊性游戏,李某也建议:游戏一定要让人能够选择,如果你选择不参与,别人就无法用这种游戏骚扰你;你选择参与时,还可以选择对手是男是女,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你还可以自定义内容,只要是私密的两愿的,就是SM也无损于他人及社会。现在各网站这类游戏,既让SM僻好者不过瘾,又让非此好者感到怪味。 

作为一位曾经的“爱情诗人”,李某在激情支配下,也未能幸免于把对方“女神化”,把情欲升级为崇拜。被崇拜的一方会被无限拨高,而崇拜的一方自然会被压得很低,于是便有“灵魂的主宰”、“精神的囚徒”、“女王”、“奴隶”之类的话语。这些话语只有借助“诗”这一美丽的包装,才不致于肉麻。 

也许你会说李某道貌岸然。李某告诉你吧,李某也许并不崇高,却绝不道貌岸然,如果要玩这个,一定是私密的。也许你会说李某小题大做,这只不过是一种游戏,是虚拟的。其实整个社会的一切行为都可称为游戏,法律、制度也只是游戏规则。发展到现在,网络早已是媒体和交流工具,与现实社会的媒体和交流工具一样,我们能总把它当成与现实隔绝的虚拟世界吗?一个人当面说你是他的一条狗,你会感到受辱;他在电话中这样说,你也会生气;他在QQ上这样说,你就不会感到受辱了吗? 

顺便一提的是,李某不甘平庸,一直想在人文领域上有所作为,而至今成绩甚微,曾一度想剑走偏锋:因为发现一些人,被现实压抑着的各种非常态心理,在网上得以释放,并从中找到同好而得以交流,获得认同,获得满足,所以,李某想在“网络心理”研究方面有所建树。曾收集过两百万字的资料,几百张图片,包括令人看了很不舒服的SM图片和高跟鞋虐杀图片。李某对高跟鞋虐猫这类为人所不齿的举措及其背后的“产业链”,也有比现有纷纭的众说更深刻的感悟与更正确的见解。但是,在强烈的同情心与正义感逼迫下产生的那些抨击时弊的大量“敏感”文字,几乎耗尽了李某忙于生计之余的时间和精力,因之这方面的工作搁置了下来。然而,李某对一些游戏中的SM倾向比较敏感,可由此得以解释。这段题外话可能有益于你对此文的理解,应该不是蛇足。 
 
(2009年6月)

ned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地板   发表于: 2011-01-26
语文教学遇到的问题 
 
李乙隆 
 
一切都是发展变化着的,语言“规范”焉能例外!但我们的语言教学却总得按一定“规范”来教,让学生有章可循。麻烦就出在,教材中的“规范”,与社会实践中的探索不可能同步,因为实践中的探索不一定能成为“规范”。即使是“规范”,也不可能被所有人接受,因此也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一家之见”。 

依稀记得在好多年前就听人说过,助词“的”、“地”和“得”,不用区分,都用“的”就可以了。在一些作家的作品中也看到这种做法。但时至今日,这种做法仍不能为多数人所接受,仍不能成为“规范”。学生在作文时这样做是要扣分的,试题和练习题也还有区分“的”、“地”和“得”的。也就是说,有些作家可以这样做,坚持其“一家之见”,我们的学生则不能这样做的。 

让我在教学中感到最麻烦的是,近义词的选词填空和人物对话的写法等。 

常常会看到这样的语文题,出题人可能是为了增加难度吧,把两个意思非常接近,可以说是同义的词语放在一起,让你选一个填到一句话的空格中。这句话是从某篇文章中摘出来的。出题人认为正确答案当然是原文中用的那个词语,显然也认为那样的语境用那个词语是绝对的唯一的不可代替的。而我则认为,即使让文章的作者来选填,他也可能填上另一个。 

在时下不少作家笔下,形容词、动词、名词三者互相活用,是很常见的。在语文教学中,虽然也有“词的活用”,但在改正病句时,“词语搭配不当”的句子,便有些类似于这些作家的一些“鲜活”句子。 

最让人头疼的是“直述”和“转述”的互改。这本来并不难,可现在它却成了语文教学与社会实践脱节造成学生认知混乱的一个显例。你随便打开一本课本以外的书或杂志,报纸副刊也可以,不难找到许多文章在写人物对话时,对人物话语不加引号,却不是转述,“我”是说话一方,“你”是对方。“说”字及其同义词也很少出现,即使出现在人物话语前面,也不用冒号而用逗号。我本人写东西时,也认同这些做法,觉得这样写起来文气更流畅,更有感觉。学生在写作文时,写到人物对话也常常“跟着感觉走”:不加提示语,没有冒号、引号;人物对话一句一句蹦出来,挤在一起,看得出他们的对话十分紧凑。读这样的作文感觉不错,但作为语文老师,却不得不去指出其不合“规范”之处。由此我也想到,也许这样写更自然,加提示语、冒号、引号,是一种刻意。 

鉴于上面那些原因,教学生做“直述”和“转述”互改的题,是吃力而意义不大的。学生看课外书是值得鼓励、提倡的,许多知识来源于课外书,语文水平的提高更得益于大量的课外阅读。但是,让这些看了大量课外书,接触了大量貌似“转述”,实为“直述”的话语之后,再让他们来进行所谓“直述”与“转述”互换,近乎瞎折腾。 

 
(2009年5月)

ned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11-01-26
李老师谈作文教学 
 
李乙隆 
 
1、教学生作文,我不喜欢往学生头脑中塞进什么作文诀窍,灌输那一套一套的写作理论。在我看来,这些所谓诀窍、理论,塞进学生头脑中,可能成为一种束缚。即使偶尔用一些所谓理论来说明什么问题,也只是一种方便法门,我不想让这些东西牵着学生的鼻子走。我最想做的,是诱发学生挣脱束缚,让其自身本有的写作灵性释放出来。 
 
2、随意、轻松,快乐地写作,与推敲苦吟,文章不厌百回改,这两种写作状态,都有其可取之处。但教学生作文,我较偏向于前者,因为学生大多数怕作文,你得让他们随意一些、轻松一些地学习,不要加重他们对作文的厌烦。先让他们写得出来,再让他们逐渐写得较好。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如果能培养出他们写作的兴趣,作文教学就成功了一大半。 
 
3、阅读与写作无处不在,语文无处不在。你看了一幅画、一场电影,听了一首歌、一个演讲,参与一次活动,游览一个地方……在这些过程中,你便是在阅读,过后你把自己在这些过程中的所见所闻所言所行所思,讲给别人听,就是一次口头作文。你将其写为日记,就是书面作文。 
 
4、有些学生书面表达能力较强而口头表达能力较差,有些学生则正好相反。对于前者,老师要鼓励他们多发言,并多给他们发言的机会;对待后者,就是激励他们多笔谈,把涌到嘴边的话,写到纸上。 
 
5、最简单的作文教学方法便是“三段式”作文教学法,即所谓“点题-具体事例-回应、深化主题”。它已被滥用,已成为一种束缚,一种懒性。从应试教育的角度出发,老师会教学生这样写文,因为这样写能得高分,不会冒失分之险,教起来也比较容易入手;从培养孩子创新意识和想像力以及表达的锐气来说,这样的做法显然不为我所推崇。其实可以不要这样的结构,不要任何总结或总领性文字,非常直接地进入一个个故事,故事与故事之间巧妙过渡,也不一定需要过渡性语言,而人物形象就在一个个故事中生动了起来。故事一定要新一点、有趣或感人一点,人物语言再鲜活一点,用词和修辞尽量别致一点,最好有几个传神的细节。外貌描写不用单列一段,可以融合在其他描写之中。开头一定要特别一点,最好有悬念,结尾要留有韵味!但教孩子这样来写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较难,可能他们一下子不知如何下笔。  
 
6、教学生作文,老师一定要对各种文字风格、各种写作方法、各种题材有兼容精神,不要自以为是,一叶障目。 
 
7、任何人都离不开语文,离不开写作。不同的是,有人用口,有人用笔,有人用键盘。你家保姆向你讲述肉菜市场上的一件趣事,其实也是一次口头作文。有人能三言两语把一件事讲得很清楚,有人说了大半天仍不明白;有人能把一件事讲得趣味盎然,有人则讲得萧然无味。这些,都可以说是语文水平问题。 
 
8、模仿和抄袭,有时也不大好分辨。作为一个撰稿人,我对抄袭深恶痛绝,我反复向学生强调,文品关乎人品,千万不能抄袭!但教学生作文,有时又觉得拿一些范文给学生模仿,也不失为一种比较有效的教学方法。对待学生的模仿作文,我的原则性表现在,一定要让学生记住,这只是一种教学方法,绝不是写作方法,这样写出来的东西,也不能当成自己的作品。 
 
9、“近距离模仿作文”,是我正在探索的一种作文教学法,正确与否,有待研究。这里的所谓“近距离”,是指被模仿的“范文”的写作水平,与被辅导的学生的写作水平,距离很近。一些优秀作文,质量之高,让被辅导的学生望尘莫及,让他们一下子就对着这些优秀作文学写作,他们可能会知难而退。如果让他们学习的“范文”质量,比他们自己的作文质量,只高那么一档,那么,他们学习起来,可能更有信心,更容易上手。这些“范文”很难从正式出版物中找到。我所编的《春笋作文》报,所发表的学生作文,多是春笋作文辅导中心的学生当堂所写,有些质量相当一般,正好充当这样的“范文”。 
 
(2009年4月)

ned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2011-01-26
一堂公开课的开场白 
 
李乙隆 
 
应某私立学校之邀,去上了一堂公开课。我把它当成一次互动性较强的演讲。互动性主要表现在朗诵课文之后,有大量的阅读思考题供学生抢答。 

开场白如下: 
 
同学们:大家好! 

今天有幸来到这个美丽的学校,与你们这些可爱的学生交流,我感到十分高兴。教学相长,教书的过程,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 

下面,先让我自我介绍吧。 

我姓李,李白的“李”;名叫乙隆,甲乙的“乙”,生意兴隆的“隆”。 

我的普通话说得不是很好吧。我偶尔会被一些学校请去做关于文学方面的演讲,如果在座学生都是汕头人,我就用我们潮汕话讲。我用潮汕话演讲,自我感觉会比较好;用普通话讲,就得打折扣了。我还跟他们打趣,我故意用潮汕话问,听不懂潮汕话的请举手,就像问没有来的人请举手一样,当然没有人举手了。接着我就说,既然大家都听得懂潮汕话,我就讲潮汕话吧。有学生说,老师,请用普通话。我说,我不是普通人,不讲普通话。这当然是开玩笑了。同学们,我说“我不是普通人,不讲普通话”,这句话有毛病吗?要回答问题的请举手。 

这句话的毛病就在,两个“普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一个是形容词,是平凡的意思;后一个和“话”连起来是一个专用名词,是以北方话为基础的现代汉语的标准语。你看,语文无处不在,一句玩笑话,也包含着许多语文知识。 

除了普通话说得不够好之外,作为一个老师,我还有一个不足,就是字也写得不够漂亮。同学们,把普通话说好,把字写好,这是表层的素质,就像你的衣着外貌,不是最重要,但往往很重要。你将来走上社会去应聘求职的时候,你的内才好多人一下子看不出来,有些人往往会因为你的普通话讲得不好而把你拒之门外,不给你展示才华的机会。按现在招考老师的条件,我们的大作家鲁迅,就会在第一关被淘汰掉。所以话说回来,如果以后你不是去应聘的,而是招聘的,你不妨宽容一点,给对方一个充分展示的机会,就像你们这个学校,给我站在这里的机会。 

丑话说在前面了,接下来,该自我表扬一下了。作为一个老师,我有什么优势呢? 

第一,我高中只读了一学期就辍学了,如果现在能算是个人才的话,那也许可以说,我是自学成才的。我有较强的自学能力。看书学习,是我的兴趣。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我深以为然。我一直认为,一个人的好多知识都来自自学,来自对书报刊的兴趣。作为老师,我一直注重对学生的阅读兴趣和自学能力的培养。 

第二,我看过很多书,知识比较丰富。我写过好多文章,什么体裁都写过,虽然还成不了著名大作家,但也确实积累了一定的写作经验吧。这些,都有利于我教好语文这个科目。我还很喜欢历史,也可以教历史。 

第三、这一点可能是好多人忽略而我却一直很重视的,就是我具有浓厚的人文情怀。我一直推崇这样的定义:所谓语文,就是语言和人文。 

什么是语言?要回答问题的请举手。 

语言,简单地说,就是我们嘴巴上说的或者用笔写出来的、用键盘打出来的、印在纸上的那些话,就是口语和书面语。 

那么,什么是人文呢?可能有好多学者给了它好多不同的定义。在我这里,所谓人文,就是,爱,就一个字。语文教育,在我这里,也是“爱的教育”。爱一个美女,爱一个帅哥,爱自己的父母亲友,很简单;爱一个有权有势的成功人士,也不难。我说的人文情怀,是博爱,爱人类,对社会底层那些艰难谋生的人们充满关爱之情,爱哺育人类的大自然,爱人类的朋友其他动物。 

下面,请让我用自己的一篇被编进不少中学生课外读物的与爱有关的文章,作为这节课的教材吧。这篇文章所写的时代在1976年之前。那时候农村很穷,农民被制度锁定在土地上,而土地又不多。大家在生产队集体劳动,效率非常低。1980年代改革开放之后,农民们才可以进城打工赚钱。但由于中国农村剩余劳力太多,农民工的工资很低。农民,现在依然是一个穷困的阶层。以前,他们通过交公粮支援城市的建设;现在,他们以自己的吃苦耐劳,支撑着中国的经济增长,托起城市的繁荣。 

 
(2007年12月)

ned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2011-01-26
清洁工和他的女儿 
 
李乙隆 
 
曾教过8年书,现于企业任职,有时不免“技痒”。从2005年起,开始办春笋作文辅导班,利用双休日“设馆授徒”。不是想加重学生负担,而是为学生请来了一位地球级优秀教师。这位教师的教学特点是:备课认真,课后查作业认真,而上课时却十分“懒惰”。上课时,许多时间他不做什么,只让学生玩,让学生讲,让学生读,让学生想,让学生写,让学生演。他还极尽“挑拨离间”之能事,让学生为着某一问题争得面红耳赤。这位老师就叫“兴趣”。学生在这儿得到的不是什么写作技巧,不是死记硬背什么好词佳句,学生得到的第一是快乐,第二是阅读和写作的爱好。 

却说我在上课时,不时会看到一位拉着载垃圾的板车打扫卫生的男子,在门口探头探脑,似乎班里快乐的笑声、热烈的气氛感染了他,他想窥探班里的快乐之源。我一向讨厌各种窥探,但对这位男子并无恶感,也许是因为看到他是个清洁工,干的是又脏又累的活,收入肯定不高,地位卑微,生活艰辛,希望在门口的窥望,能让这里的欢乐,溅上他的脸。 

那天,作文班放学后,我锁了门转身欲走,却见他堆着满脸憨憨的笑,歪着身子站在我跟前,还拉着一个怯怯的10岁模样的女孩。 

我正要开口询问,他说话了:“老师,我女儿来你这儿读书,行么?” 

“你女儿上几年级了?” 

“三年级。” 

“来我这儿学习的,大多是五、六年级学生。” 

“噢……”他似乎很失望,“那……” 

我看着他的女儿,这个看起来很乖,但不够活泼,显得有点不开心的孩子,说:“这样吧,如果她要来学习,也是可以的,来上几节课试试看吧。” 

“好!好!”他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然了,“多少钱,学费……” 

我稍作沉吟,说:“学费以后再说吧,先上几节课,如果不适应,就不用收费了。” 

他满脸不好意思:“那怎么行呢?读书哪能免费的?” 

见他这样,我只得说:“先免费上几节课看看,以后每学期300元。” 

“好!好!”他低下头对孩子说,“快谢谢老师!” 

“谢谢老师!”孩子说话的声音很低,蚊叫似的,眼睛总看着地面。 

不知为什么,我对这个孩子,油然而生怜爱之情。 

细看这位做清洁工的男子,年纪也许不大,但看起来老相,枯草似的头发黑白相间,爬满皱纹的脸似乎镌刻着太多岁月的风霜;一身旧工作服,还在左膝上打着个巴掌大的补丁。估摸他的年龄,说他60岁上下也不过分,但看他女儿,是那么小,看起来就像爷孙俩。 

看起来像爷孙俩的父女俩,在我讲明上课时间之后,说了声“老师再见”,就走了。 

男子的腿有残疾,我并不意外,看着他歪着身子我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幅度那么大,就像撑船。看着蹒跚而去的父女俩,“相依为命”这四个字蹦出了我的脑际。 

孩子来上课后,我发现她聪明、敏感、内向、羞涩,一个人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笑。我隐隐觉得,她的父亲送她来这儿学习,是冲着这里活泼、快乐的气氛来的,他想让自己的女儿像这里的孩子一样,活泼起来,快乐起来。于是,我对这个孩子,也着意于此。 
来这儿学习两三次后,这个孩子绽开了笑容。 

来这儿四五次后,这个孩子能够在课间休息时与同学说几句话。 

来这儿六七次后,这个孩子对待老师的提问,从嗫嗫嚅嚅,到主动举手发言,声音从蚊叫似的,到银铃般的…… 

男子第四次送孩子来时,便向我塞过来300元。我说你女儿是插班生,收200元就可以了。 

有时放学后,他会到我这儿来坐一会,询问女儿的学习情况。我了解到他每月工资600元,女儿在郊区一所外来工子女学校读书,每学期学费500元,还要交校车接送费、伙食费。他们实在不容易呀!有一次我对他说:“我拿你女儿的两篇文去发表在报纸上,有稿费,每篇50元,共100元;作文班还要奖励她100元。”我说得有板有眼的。其实所谓报纸,就是我自己编的《春笋作文》,所谓稿费奖金,当然是从我腰包里掏出的。我用这种方式,免了他女儿的学费。 

他说起女儿,好几次叹道:“苦命的孩子!”“可怜的孩子!”更多是夸赞:“好懂事的孩子!”每当他说起女儿,眼睛里便洋溢着光彩:怜爱,温情,幸福…… 

我非常关爱这个孩子,对孩子的身世也有些关切,但又不想问一些让人不愿回答、勾起辛酸记忆的事情。人生经验和直感,让我觉得这位男子并非孩子的生父,孩子可能是个弃婴。我这样猜测并非毫无根据,我曾不止一次听到,这位男子在谈及自己的过去时,说看过几次弃婴,“造孽哟!”他满脸痛楚。他说看到弃婴,就会放弃捡垃圾讨生活了,守在哪儿,招呼其他人来看,直到孩子被人抱走。他以前不是这个小区的清洁工,是个捡垃圾的。我知道捡垃圾的人经常会看到弃婴,一位在普宁捡垃圾的可敬的老人,就抱养了十五六个弃婴。 

他非常热爱现在这份工作,他说比捡垃圾好多了,他走路很不方便,捡垃圾实在不易。当然,在做小区清洁工作时,他也会捡垃圾卖给收购站的。有些好心人也故意把家里可以卖钱的废品拿给他去卖。他女儿的衣服,也是这个小区的阿婆阿姨阿姐送的。他上楼不方便,他所负责楼层的居民,会把生活垃圾拿到楼下来放。他说他以前边捡垃圾边找工作,已经记不清被多少人拒绝过了。他说这个小区的人真好。 
 
(2007年5月)

ned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2011-01-26
感谢一位在职教师 
 
李乙隆 
 
这个题目有点怪,怪在“在职”二字。也许你会说:“在职”相对于“退休”而言,何怪之有!但李某这里的“在职”,是相对于李某者流而言,所以就有点怪了!李某办班至今,在招生过程中,常有学生家长问:是否在职教师?李某既然办班执教,并以此为业,当然可自认“在职教师”了。但知道学生家长所问话意,再这样自认就是说谎了。因此李某总是答道:“以前教过小学、初中,一共教了八年书。现在专业办班,并没有在哪所学校任教。”虽然这样的回答,会让一些学生与“春笋作文”擦肩而过,但李某性格中的诚实,再加上学佛之后所秉持的“不妄语”,当然只能选择这样的回答。 

李某办班至今,要感谢的在职教师肯定是多位,而不仅一位。这里简略说一下 “多位”吧:有与李某认识的,介绍自己的学生来“春笋作文”;有与李某素昧平生的,因看过《春笋作文》报,或在网上偶然看了“春笋作文”的一些东西,产生好感,介绍自己的学生来,李某并不知其所为,只是偶然听学生说起。在网上曾收到一位老师来信,说她从读初中时起就经常在《汕头特区晚报》上看李某的“大作”,剪报集上有许多李某“篇章”。她的信中有许多看似赞赏而李某理解为鼓励的话。在这里,也感谢她。 
 
现在,特别要感谢的一位教师是这样的: 

她在X老师办的学生寄膳点(也是李某租教室办班的一个教学点)上偶然看到《春笋作文》报,按照报上的电话号码打给李某。她十分健谈,在电话中说了许多,当然也大多是听似赞赏而李某理解为鼓励的话。她是某校小学语文老师。她说要帮李某招生,请李某拿60份《春笋作文》报给她,让她派发给她的学生。李某依约拿了60份小报到寄膳点,托X老师拿给她。 

后来,李某当时在那儿所办的班中,没有一位是她的学生。 

再后来,李某知道:她也在这个寄膳点租教室办班,有20多位学生,都是她自己在学校所教的班的学生。X老师没有告诉我,她也没有告诉我。我偶然知道后,也从不提起,并不当一回事。 

我之所以要写这些话,是因为:她后来向X老师投诉,说“春笋作文”老师以她的名义向学生家长打电话招生;她在学校教师会议上受到校长批评(公立学校在职教师办补习班不被允许),她认为是“春笋作文”老师向学校举报了她。所谓春笋作文辅导中心,一直只是李某一人操办,因之所谓“春笋作文”老师,就是李某。这些话都是听来的,不知与事实是否相符。因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不想找她问清楚。如果她真的这样说了,则希望她看到这篇短文,并相信“宁可辞职不入某党,宁可失业不入体制”的李某,是有自己做人的原则的,是不会也不屑于像她所言那样去做的。即使她不相信李某的原则,以一般逻辑来揣度李某,一直喜欢打“个人品牌”的李某,是不会以别人的名义来招摇撞骗的。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出名到别人要“冒牌”的地步了。关于举报一说,更是过分抬举李某了:别看李某那么卖力地抨击腐败制度,却是从未检举过一个具体的贪官的。李某这样的人,怎么会去举报一个小学教师在校外办班赚外快呢? 

李某命中注定会被人误解,这可能是前世误解别人的报应。如果误解只是这样,而不是被误解为罪犯并被屈打成招,那实在无伤大雅。 
希望有更多这一类误解,来消除李某的业报。 

(2009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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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2011-03-04
级别: 资深会员
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2014-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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